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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桃源

关于我的桃源 之所以说我的桃源,是因为我想有一片属于我自己的天空.我不渴求或者说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一生等你来吹萧  

2007-01-17 13:17:58|  分类: 千年之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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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一生等你来吹萧

    夜里,疲了,累了,便"打的"到"孤独酒吧"坐上两个小时,一支烟,一杯酒,一曲排箫,便是今夜的全部.
这是一个文化人办的酒吧。老板是位中年女人,瘦瘦高高的,很美,是那种孤傲冷漠的美。她的身上有一种让人过目难忘的气质,有种历经沧桑的超脱和神秘。她几乎从来不笑,如同她的“孤独酒吧”一样,风格独特,耐人寻味。酒吧不大,不过是二十个座位。每个座位都巧妙地隔开,自成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。灯光、音响、装饰、色彩、气氛,一切都恰到好处,可见其设计得匠心独到。
许是为了营造这种孤独的氛围,弥漫在酒吧里的音乐始终是排箫。排箫是一种西洋乐器,听起来凄婉缠绵,有种为落花唱挽歌的情调,属于那种伤感的美丽。
没有浪漫,像闹市中的一块净土,来者都是默默地进来,悄无声息地离去。次数多了,你便会发现光顾者大都是些熟悉面孔,虽然近在咫尺,但又是那么的遥远陌生。在这里,我们似乎就是为了独品那份孤寂和伤感,谁也不同谁交谈。服务很简单,一俟你落坐,女老板便往吧桌上搁上一杯酒一包烟,次数多了,不用说老板就会送上你需要的那种牌子的烟酒。
置身于这氛围,你能感觉到每个来人的脸上都罩着一种没落贵族的孤独和无奈。在缭绕的烟雾和排箫声中,他们独自啜饮那种浓浓的落寞失意,一种欲言又止的无奈,一种淡淡的压抑和沧桑和苦涩。
我在想,这也许就是“孤独酒吧”与从不同的境界吧。于是,便在心里存着一份对女老板的感激,感谢这片善解人意的“孤独酒吧”,在这纷杂繁俗、肮脏险恶、充满了人生苦痛的闹市里,给了我不断触礁、不断搁浅的命运之舟一处歇憩的宁静的港湾。
我总能找到拐角处那个座位,它似乎属于我。这儿的座位从没有满座的时候,也从没有见冷清的时候。它总是恰到好处地拥有不多不少的客人——这是否也是“孤独酒吧”的一种境界,一种属于排箫的氛围?
就这样我喜欢上了“孤独酒吧”。
每次我来,女老板总是默默地送上我喜欢的“中华”牌香烟,一杯加冰块的马提尼酒。和我一样,光顾这里的大多是些孤独的中年人,偶尔也有几对相伴而来的男女,但他们绝不是琼瑶笔上那一对对历经波折,却“有情人终成眷属”的恋人。他们脸上无不写着“生死相谈却无缘结鸳鸯”的痛苦无奈。
我发现,不管来人揣着一份什么样的情感,但每个都默守着缄默,每个的嘴上都离不开一支烟,每个人都和我一样对排箫入定般地投入……这是一种何等的大写意呀!人人都在这样的环境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生命中那份最佳的感觉点。于是,我便有了一种冲动,一种为“孤独酒吧”、为排箫唱赞歌的冲动。
吹排箫的是一位中年男人。 圆圆的脸上架着一副宽框近视镜。他吹奏的都是些蜚声中外的诸如《魂断兰桥》、《蔚蓝色的爱》、《思念》等排箫名曲。我是在“孤独酒吧”第一次见到排箫这种铜管乐器的。它的声音有点像口哨那样悠扬令人迷醉,又像暮鼓晨钟般的迥荡。不知为什么,每一次听它时我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,只是这种熟悉似乎很遥远……
每次我到来里,吹箫人都正在台上演奏,他吹得始终很投入,目光从不注视吧台前的客人。他的脸上有一种迷醉而执著的表情,我能从我座位的斜角处看到他的瞳仁闪烁着变幻莫测的亮点,时而沉迷时而炽热,他的身上没有演艺人卖弄噱头的格调,他就像在自己心灵的一片天地里对自己吹奏,吹一种心情、吹一种风景……而这种风格也正好契合了“孤独酒吧”的意境。
蓦然之间,我悟出了“孤独酒吧”并不是一个人普通的公共娱乐场所。在这里,从女老板到在坐的每一个客人,到吹箫的中年男人,都有着一段不堪为外人道的故事。也正是这些故事决定了“孤独酒吧”的存在价值。
我发现,每到10点,吹箫人便起身到一张固定的座位上休息半个小时。他从不吸烟,也不喝酒,只喝女老板送给他的矿泉水。她个子不高,顶多也就是一米七,很大众化的一个人。这半个小时他什么也不做,只是把一双眼睛投向酒吧入口处的那扇门,专注而入神。我无法形容这是怎么样的一份期待,尽管从没见他等到过谁,但从没见他失望过。当然,他全然没有发现角落里有一双窥探他的眼睛。
一天夜里,写完了长篇小说《都市男女》最后一个句号。我突然有了一种冲动——去“孤独酒吧”!去听排箫!尽管时针已指向子夜,外面还下着小雨,而且我心里也明白,这会儿去正赶上打烊,但固执的念头却驱使着我非去不可。
当我赶到酒吧里,客人们正陆续向女老板买单。我站在门口,抖动着外套上的雨滴,吹箫人正吹着我最喜欢的《昨日重现》,这时,他的目光和我相遇了,我发现他的目光有些异样,目光定定地盯在我脸上,曲子停顿了一下。灯下,我能清楚地看到他脸上泛起红潮,当发现我没有反应时,他似乎苦笑了一下,继续吹奏他中断的曲子,紧接着吹奏了一首我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曲子,曲子很美,有种《魂断兰桥》的韵味……
我是站着听完这首曲子的。这会儿酒吧也只有我一个客人。只听到女老板轻轻地拍了几下,“好极了,秦师傅,这首曲子可从来没听到你吹过。”
我看到被称作秦师傅的吹箫人脸上飞起了红晕,有一种不安的拘谨,他站了起来,把目光移向我,“怎么,还没认出我来?”
我摇摇头,打开了所有的记忆,却始终唤不出来这张圆圆的,架着一副近视镜的脸孔。
“我叫秦楠,你中学时的同学。”见我还没想起来,他的表情有种窘迫,“在漳州市,我就住在你家那幢二层小楼的对面,隔着一条街,那儿有一片老式居民住宅。”
我的记忆仍是一片模糊。
他的脸上掠过了一丝失望,很深。他没再说什么,轻轻举起手上的排箫,吹了一首古老的曲子《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》。
噢!记起来了!这支古老的曲子衔接起我遥远的记忆——这下我明白了为什么在“孤独酒吧”听到排箫时有种熟悉的感觉。那是25年前的事了。我记得那时我才14岁,在我家的凉台上,夜里常常从对面不知谁家的窗口传来这首曲子,当时只是觉得那乐器很好听,但一直不知道那乐器就是排箫,更不清楚吹箫人是谁。
“真没想到,”我有一种说不出原由的感慨,“那你一定从窗口看到我当时好喜欢这首歌。”
“是的,”秦楠点了点头,“我忘不了凉台上你双手托腮的样子,很认真很入迷。那时你梳着两条小辫子,头发的颜色很黄,常常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和一条背带裤子,裤子的颜色总是白的。”
“是的,”我笑了笑,“没想到我们还是同学。”
“是隔壁班,”秦楠的眼睛亮了亮,“那时男女并不交往,但我们常在一起集体活动。”
我记起来同届里的确有这样一张面孔,只是他太一般了,所以淡漠的几近于无。
他看出了我的心思,脸上掠过一丝自卑的神色,“的确,我一直是一个不被人注意的人物,而那时你是市长的女儿,像个矜持的小公主。”
“是吗?”我漫不经心的一笑,并没有回忆过过心情和兴致。
女老板难得一笑,递给我一包中华牌得烟,又为我们开了一瓶名贵香槟,“老同学难相会,你们聊吧,恕我不奉陪。”临走时,她交待秦楠,走时把门带上,看得出她对秦楠很信任。
“真快,一晃25年过去了。”我有种往事不堪回首的感慨。
“是的,整整25年过去了。”他用的是终于等到这一天的语气。
我耸了耸肩,对他的反应感到一种莫名其妙。
他避开我的目光,十指不安地绞动着。
我点了一支烟,问他要不要来一支?他摇了摇头。
“你的排箫吹得棒级了,”我没话找话,“其实,25年前,你就吹得很出色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他飞快地瞥了我一眼,欲言又止,他属于那种不善言辞的内向型男人。
“想不到你也和我一样离开漳州来省城。”我找不到还有什么可以和他交谈的。毕竟我们只是相识,谈不上任何交情。于是,我懒懒地又续上一支烟。
“你平时也这么抽吗?我是说一支接一支地抽?”他定定地看着我,“这样不好,对身体不好,你太瘦了,气色也不好。”
“是吗?”我扫了他一眼,不禁为他眼里的真挚所感动。这回,他不再回避我的目光,他望着我,镜片下的一对眸子跳动着小星星似的亮点,那亮点令人心动,很纯很圣洁。
我能感到那里面有一个故事。“你在想什么?”
他的声音是颤动的,“见到你真高兴。真的!”
我笑了,一种苦笑。有一股深深的落寞和失意突然袭上心头,“是吗?可我已不是25年前的那个小姑娘了。”
他很认真的摇了摇头,“不,你永远是你,你一点也没变。”他的目光离开我,那上面蒙上了一层晦黯,“我还在漳州,但不在市里,我找了个妻子在县城里工作,我便随着她,在县城里的中学当音乐教师。”
“这么说你是来省城走穴:”我调侃道,“这年头有点技艺的人都兴这样。”
他笑了笑,很涩,“是为了女儿,她14岁,刚考上音乐附属中学,县里的那份工资供不起,当然,还有一个原因,是……”
他没有再说下去。
“是什么?”我想到他的眼睛落在门口的那份等待。
他看着我没有回答,好一会,他才说,“你还好吗?”
我掐灭烟蒂。这段日子里是我心境最糟的时候,厄运不断,便请了长假把自己关在小屋里写东西。此刻我最不愿意的就是正视自己,“我可不想对你谈我的故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就像你吹的箫,给人一种挽歌般的情调。”
“可你在心灵深处并没有给自己唱挽歌,你虽然输了,输得很惨,但你并没有服输,你在默默的承受中迎接着第二个回合的厮杀,就像你写的那篇自我素描《抗争女人》一样,你……”
“得得得!”我打断了他的话,举了举手中的酒杯,“来,跟往事干杯。”
他看着我把酒喝完,看着我又点上一支烟,看我一串一串地吐着烟圈,许久,他开口说了令我一生都将为之感动的故事。
“知道吗——平平,你一直是我仰视的女人,一个抹不去的偶像。在25年前,当你还是一个14岁的女孩子的时候。”此时他一脸的平静。
我自嘲地耸了耸肩,“不错,我辉煌过,但更多的是失败,目前则是落魄到极点。你应该为我感到悲哀才对。” 夜里,疲了,累了,便"打的"到"孤独酒吧"坐上两 
 
 
 
 
他并不在乎我的挪揄,继续道。“25年前,你是市长的女儿,那是我仰视你的美丽,你的优越,后来我仰视你的才华。你17岁便夺得市文联举办的小说大赛一等奖,以后你当了警察,自学拿了硕士文凭,然后调到省城公安杂志社当了一名记者,作品源源不断,你的名字多次出现在全国文学大奖赛的获奖名单上。这时,我仰视你的拼搏进取,仰视你的抗争精神。你是成功的,而且,”他的声音颤了一下,“你的婚姻也让我仰视,36岁的他破格晋升为主任医师,而且,他还很帅。”
我愕然,“你在收集我的私人档案?天哪,你还知道什么?”
“还知道你感情生活中曾发生过一个‘虎皮斑纹贝壳’的故事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我制止了他。是的,秦楠说的没错,“虎皮斑纹贝壳”是我的一段爱情故事,那是一对美丽的贝壳,是我心中的偶像留给我的爱情信物,但故事的结局是个悲剧。我的心至今还在流着血。
“这种心情我也有过,直到现在。”秦楠就像在叙述一个遥远的童话故事,“那是25年前,在我家的后窗口,我看到这样一幅风景:一个14岁的女孩,一双梦幻似的大眼睛。凉台上,她双手托腮,两条黄色的长辫子在落日的霞光中泛着迷人的金色。她的神情是那样地矜持美妙,她的眼睛是那样地清澈执著……从这一刻起,她就定格在我的窗口,定格在我的心中,成为我生命中一幅最美妙的风景。也就是从这一刻起,我深深地喜欢上了她。我每天晚上都在这扇小窗口后面为她吹排箫,我发现她特别喜欢《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》这首歌曲,每次都听得那么投入。于是,我便每天为她吹上一次。我喜欢看她目光落在小窗口上的那种猜测。然而,我一直没有勇气走出那扇小窗口。年少的我性格怯懦,而且自卑,身为一个平民子弟,我只能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里仰视着我心中的偶像,慢慢地,我们都长大了,她已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,愈发矜持得像个高傲的公主。这时,喜欢转化为一种爱,在相当长的一段日子里,我爱她简直发了疯,然而,我没有向她求爱的勇气。因为我们悬殊太大,我只有在夜里用排箫来表达我的爱情。我希望有一天她能听懂,知道小窗口下面有一位爱她的男孩子。”说到这里,他停顿了一下,我的眼眶湿润了——三十多年了,什么心情没经历过,唯独没有过这样的心灵震撼……
“你知道,我当然没能如愿,在以后许多年里,我并没有因为结婚而将她忘却,我仍在等待,用一颗朝圣者的心。二十多年来,我一直在注视着她的行踪,她的每一次成功和失败。我从没有间断过对上苍的祈祷,就为了她多一份幸福少一份伤害。我的命运注定我一生默默无闻,像我吹奏的排箫,充满了落寞忧伤和无奈,在小县城里,我的排箫诱惑了不少妙龄少女,她们常常流连于我的门前窗后,有的甚至比当初的她还要漂亮。然而,我的心却从未有过当初见到她的那种颤动……她是唯一令人、我心动的女人。我无法抹去她,尽管她从来没有对我表示过一点点温存,哪怕只是专注的一瞥也好。是的,从来没有,她甚至都没有感觉到我的存在,然而我对她的爱却是渗透到骨子里,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。于是,我一点也没有感到悲哀,到了中年,对她的爱已成为一种美好的回忆。这时我悟出了偶像原来是可望而不可及的,我的心里便有了一份美丽的痛苦。我比任何时候都渴望与她相见,用一种‘一生等你来听箫’的形式……”
我的心再次被震撼!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他目光中的那份等待的执著。
“你就这么自信我会来这?”
“这就是我至今仍在吹排箫的原因。”
“我让你失望了,是吗?”我突然想哭,因为他25年的等待,因为这么些年自己的抗争和苦痛。
“不!”他摇摇头,“我说过,我一直是仰视你的,不管是你的成功还是你的失败,我仰视你的风格,你的执著。”
“谢谢!‘我伸出手,25看来我们第一次握手。我看见他的眼眶潮湿了,而我的眼里,已是泪水涔涔……
“再为我吹一次《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》好吗?”
他答应了。吹完后,他又吹了一首《涛声依旧》:“带走一盏渔火/让它温暖我的双眼/留下一断真情/让它停泊在枫桥边/无助的我/已经疏远了这份情感/许多年后/才发现又回到你眼前/流连的钟声/还在敲打我的无眠/尘封的日子/始终不会是一片云烟/久违的你/一定保存着那张笑脸/许多年以后能能接受彼此的改变/月落乌啼/总是千年的风霜/涛声依旧/不见当初的夜晚/今天的你我/怎样重复昨天的故事/这一张旧船票/能否登上你的客船 ”
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,它吹得我的心再一次为歌词表达的那种大写意而震撼。
两颗泪珠挂在秦楠的腮边,我拿出纸巾轻轻为他揩去,他轻轻地闭上眼睛,脸上宁静地写着幸福的满足……
我静静地望着他,一个爱我25年,而我却一无所知的男人 ,他看上去是那样的普通,不起眼,可又有谁像他那样的高尚圣洁?!
许久,他睁开了眼睛,“你在想什么?”
这一回,我突然想到年年我的生日都会收到一张没有署名的生日贺卡——莫非是他所寄?
他点点头,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已经写好了信封的信给我,“这是我准备明天给你发出的,想不到这么巧,”他看着我说道,“祝你生日快乐!”说完,他把我送上一辆“的士”。在雨中,我们没有道再见。从汽车的后视镜里,我看见他抱着那把闪光的排箫,消失在深深的雨巷……
借着昏暗的车灯,我拆开了那封信,是一张印刷精美的卡片,仍然没有属名,卡片上印的是著名的爱尔兰诗人叶芝写给他情人的一首诗《当你老了》:
“当你老了/头发白了/睡思昏沉/在炉火旁打盹/请取下这部诗歌/慢慢读/回想你过去眼神的柔和/回想昔日他们浓重的阴影/多少人家你青春欢畅的时辰/爱慕你的美丽/有的假意/有的真心/只有一个人/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/爱你衰老的脸上痛苦的的皱纹/垂下头/在红光闪烁的炉子旁/凄然地轻轻诉说爱情有消失/在头顶的山上/他缓缓地躜着步子/在群星星中间/隐藏着脸庞。”
一夜无眠。秦楠那叶芝一样的爱让我感动。
第二天傍晚,我早早地来到了“孤独酒吧”。客人还末到,我瞥了一眼那熟悉的吧台一角,不见秦楠。我的心格噔了一下,我已从女老板的脸上预感到了什么。
“他走了,这是他让我转交给你的。”女老板把一个纸包递给了我。
打开一看,是一封信和一盒录音带——
“平平,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,虽然用了25年的时间。但值得!记得昨晚见到你时我吹的那首曲子吗?那是我多年前专为这一天谱写的。曲名就叫《梦里等你来听箫》,昨晚我专门为你录制下来,一同附上。
我走了,我不想也不能继续昨天的故事,这也不是我等待你的目的。我的心很平静,因为事实证明我并没有白等。这些年我始终笃守着这样一种信念:只要心中存有一份真诚,一份美好,就会拥有结果。不管这结果是痛苦还是欢愉。
我走了,回到属于我的小县城。这辈子,命运注定我默默无闻,我仍会继续吹奏我的排箫。在小县城里吹下去,虽然平淡,但我却找到了属于我的人生风景。你不一样,你属于城市。属于竞争,你应该走出排箫的氛围,义无反顾地抗争下去!”他在信的最后写道:“平平,请你记住:生命中总有一份值得执守的情感——为这份情感,为精致这情感的梦,便也无怨无悔了!”
哦,秦楠,你在偏远的小县城找到了人生的风景,在排箫中完成了你的等待,并继续吹奏属于你未来平淡从容的生活。我呢?当命运把我抛置于充满竞争厮杀而又苦痛无奈的城市里,我该怎样找到属于自己的风景?怎样超出排箫的氛围?
在女老板那意味深长的目光中,我走出了“孤独酒吧”。然而,“孤独酒吧”和他的排箫却留在我的心灵中。
就这样和秦楠没再见面。在和他分手后的二年中,我记不得又经历过多少失败,在我的生活中又发生了许多变迁,但我没有倒下,我一直用他那《梦里等你来听箫》的执著的信念支撑着自己。我又重新站了起来,我的三部长篇小说获得了成功。于是,我迫切地想见到秦楠听他的排箫、和他诉说自己的一切。我把这种心情付诸与信使。然而,半个月后,信却被退回来了,上面附着一行字:秦楠出走不知下落。
一种不祥之兆袭上我的心头。通过朋友,我知道了秦楠的生活中发生了一场爱情悲剧。
一位刚从艺术学院毕业的女大学生分配到秦楠所在的中学当教师,20岁的女大学生疯狂地爱上了秦楠和他的排箫。秦楠冷冷地拒绝了女大学生的爱。在一个充满阳光的早晨,秦楠发现在他吹排箫的窗口下,安然卧着爱他的女大学生。她割断了右手动脉血管,鲜血渗透了她身下的土地……然而她的面部表情是纯情迷醉的,仿佛在充满罗曼蒂克旋律的排箫声中安然入梦……
秦楠在她的坟前守了三天三夜。女大学生的墓碑雕塑成排箫的形状,上面刻着五个字:精致一个梦。
秦楠告诉朋友,他这一生拥有过两种感情:一是去爱人;二是被人爱。前者无悔无怨地付出只为精致一个梦;后者得到的是九曲回肠叫人企盼来生缘。
其实,这两种感情不也正是生活的自然法则吗?这是一个谁都无法超脱的事实,生活的真谛也正在于此。付出与得到,永远是生活所演绎的一系列悲欢离合的最终结局。秦楠就这样走了,带着他的排箫,我不积压物资他去了何方?但我深信他是一个强者,他会用精致一梦忠诚与执著去继续他的未来。
秦楠,在拥有你的那份忠诚后,我霎时大彻大悟,付出原来要比得到神圣,付出会使你得天从容,在今后的人生道路上,我会用精致一个梦的坚贞与执著去编织未来……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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